一名内侍匆忙进来,躬身施礼道:“启禀陛下,是平阳公主。”
李渊的目光微微一冷,转而望着尹德妃。
尹德妃皱起眉头,赶紧解释道:“臣妾没有找她。”
就在这时,李秀宁甩开一名内侍径直走进内殿。
李渊起身,望着一脸不善的李秀宁道:“三娘,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李秀宁望着李渊的眼睛,语气咄咄的道:“阿爹知道杜伏威是无辜的,是真的吗?”
李渊顿时脸色阴郁。
李秀宁看着李渊的神情,已经明白了陈应所言非虚,她喝问道:“阿爹,大郎和二郎,兄弟之间,手足相残,你为何不管?”
李渊气得嘴角哆嗦,指着李秀宁道:“你在胡说什么?”
李秀宁冷冷的道:“阿爹听得清楚,看得明白,何必让女儿多言。难道阿爹的心肠,是铁石做的?前日杀了薛仁果、李密,昨日杀了窦建德,今日又要杀了杜伏威,入人以罪,兔死狗烹,以权术治天下。阿爹就不怕,有朝一日,自食其果?”
“啪”
李渊杯,恨恨甩了李木兰一耳光,指着李秀宁吼道:“是哪个教你到这里来说这些混账话的?”
陈应刚刚来到殿外,来不及向李渊见礼,急忙冲向李秀宁身边,然而还是迟了,李渊一巴掌打在李秀宁的脸上。
陈应扶起身子踉跄的李秀宁,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杀气。陈应冷冷的道:“三娘,咱们回去!”
李秀宁非常倔强的推开陈应,狠狠地瞪着李渊吼道:“没有人教我,现在整个长安,满朝文武,李姓宗亲,谁都不会给杜伏威说一句公道话。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咱们李家骨肉相残。所有这一切,都是阿爹的错!”
李渊勃然大怒,竭斯底里的吼道:“我要杀了你这个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