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望着一脸轻松,毫不担心的样子,问道:“陈郎似乎早有应对之法?”
陈应悠然笑道:“有,有上中下三策。”
李秀宁立马挺直了背,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但闻陈郎妙计,何以安天下!”
陈应一脸郑重的道:“上策是,我马上起兵清君侧,联络不满朝廷的世族和门阀,奉天靖难,以讨不臣,一举击杀关中,而后瓦解大唐,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李秀宁摸着陈应肋部软肉的手,陡然用力,她的手拧着一块软肉,三百六十度施转,陈应一口凉气从心中抽起,疼得呲牙咧嘴道:“三娘,住手,疼,疼啊!”
李秀宁凶巴巴的望着陈应道:“你敢!”
陈应苦笑道:“当然不敢,只是说说而已,这样以来,恐怕天下就要四分五裂,血流成河了!”
李秀宁盯着陈应良久道:“你知道就好!”
陈应继续说道:“中策是向陛下请命,以大司徒的身份,返回长安,以实际行动,向皇帝、向世族、向天下证明,陈应绝无反叛之心,若是认为陈应影响了天下稳定,大唐社稷,陈应引身自尽,没有了陈应,没有了镇国大将军,大唐照样稳如泰山。”
李秀宁的的眼睛逐渐亮起来,然后随即昏暗了下来:“不妥,别人要出手,总不能把头伸过去,那下策是什么?”
陈应道:“下策么,下策便是,陈应引兵持续向西攻伐,并以天下立誓,终其一生,不许入关中。”
李秀宁坐到陈应怀里,一动不动。
陈应好暇以整地抱着李秀宁,二人良久无语。
终于,李秀宁终于抬起头,望着陈应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三策皆不可取!”
陈应毫不意外的扯起嘴角,笑容无奈而清冷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