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河北刘十善,消失掉杜伏威的江淮军,在那个时候再收拾陈应也不迟。
李渊到底是开国皇帝,一时之间不敢对陈应采取过激的反应,不代表他不会做,坐视陈应坐大。
从河北之乱,就给李渊敲响的警钟。以关中人治天下的事情不妥当,虽然中可以保证关中世族和关中百姓对李唐朝廷的忠诚,却会寒了天下世族门阀的心。
李渊毫不犹豫,在陈应的奏折上写了一个“准”字。
李渊又翻起另外一堆奏折,李渊诧异的望着奏折上的字,居然是李建成发来的。
身在河北前线平定叛乱的李建成,其实也发现了以河南人治河南,以河北人自治河北,以关中人治天下,其实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策。
以籍贯出身门第选官,在大唐一统九州之前,保障了地方官员的忠诚,但从长远看却留下两大隐患,一是所录用的官员未必称职;二是堵塞了天下士子,尤其是寒门士子的晋身之路。如今大唐已经定鼎中原,坐拥天下,自然应当有,包容天下才俊的雅量,这战时的权宜之策应该变更。
在这个背景下,李建成向陈应陈情,三项改革措施“第一,以一年为期,暂停大规模的人事调动,一年之后,由吏部考核各地官员政绩,对不胜任者逐步裁汰;第二,选择合适时机撤销各地行台,代之以州县,将地方治理权限收归中央;第三,为长远计,请陛下仿前隋旧制,重开科举,广收天下俊彦为大唐效力!”
看着李建成的改革之策,李渊的眼睛不禁一亮,心中大安!
雷厉风行,就陈应的性格,也是他的行事习惯。早在陈应的请战奏折发出之后,陈应根本就没有管李渊会不会同意,反正请示已经请示了,只要打赢了,李渊肯定会为他做背书,可是一旦失败,他就要承担所有的后果。
安西十万大军在木兰城外的训练,其实只是包括队列、内务和纪律的基础训练,事实上,光依靠队列也不能吓死敌人,战术战略技能,需要分散到各个地方进行训练。
在西部天山中段的托木尔,就是射生军的训练场。在方圆数百上千里的范围内,大大小小的山谷,都散布着安西射生军的身影。
在黑孜尔山谷中有着一个团三百人的射生军将士,正在进行紧张的训练。
此时团校尉,将所部的三个旅,分成两个阵营,进行攻防演练。黑孜尔建筑了一个石头堡,驻守着一个旅的兵力,其他两个旅则负责假装敌人进行佯攻。
虽然只是演习,不过现在已经打出了火气。在这个时代,可没有后世的演习弹,只是把箭矢的箭镞拔掉,上面沾染着红色的漆。裁判组根据中箭部位判定伤或亡。
然而,射生军使用的弓弩,最轻的也是一石,也就是需要一百二十斤的拉力,在这样的巨大弓臂力劲之下,哪怕没有箭镞,只要射中面部与脖颈、咽喉等部位,一样可以造成伤亡,哪怕不射中面部要害部位,就像射中头盔,中箭的士兵,脑袋也会感觉像大锤砸中一样,半天缓不过来。
至于射中身上,就会仿佛拿根警棍捣一样。轻则一片青紫,重者连肋骨都重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