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要想崛起,就必须采取这种手段,这种发展过程。
陈应非常清楚,自己属于哪个民族,他不像后世那些中华慕洋犬一样跪舔。
当然,陈应也不是“圣母婊”这样做,陈应其实也可以得到一些好处,第一就是缓和与世族门阀集团的矛盾。必竟世族门阀也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他们眼中只有利益,因为利益,可以让陈应与他们进行联合。
短期内,陈应可以在大唐得到不少盟友,他不会再孤军奋战。其次就是缓和大唐的土地兼并。
扩张不止西域一个方向,还可以向南、向东,特别是南方,林虑国的占城的稻子不仅是一年两熟,而且产量高,并且占城还拥有太多的良田。哪怕扣去海上运输的运费,这些产出成本,也远低于大唐的那种亩产一石五斗良田。
其次就是,陈应要创造一个适应大唐扩张时代的发展模式,这个模式就是以资源开采、集体农庄、大规模畜牧养殖,集体纺织、构建原始工业社会。
李秀宁听闻陈应的用意与布局,惊吸了一口凉气:“陈郎难为你了!”
陈应摇摇头道:“我只是尽朽薄之力!”
洺水河上,一叶扁舟。魏征一副游方道士打扮,魏征独坐着扁舟之上,闭目垂钓。
不一会儿,一只木筏缓缓靠近这艘扁舟之上。
魏征抬头看清楚来人,微微惊讶的道:“真没有想到,太子殿下布在河北的暗子,居然是凌祭酒!”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窦建德麾下祭酒凌敬。
凌敬走进船舱室里,看着案几上的醋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吃了一口菜,看着魏征道:“玄成先生想要听什么?”
魏征一脸正色的道:“河北之乱,幕后是谁主使?”
凌敬哑然失笑道:“当然是刘帅,人所共知,不是秘密!。
魏征嗤笑,也自顾自的夹了一口菜吃,停顿一下,望着凌敬道:“之后呢?那些河北世族为何突然举兵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