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狗字的时候,长孙无忌几乎是从牙缝里吼出来的。
终于,周青让人打开了禁闭室的门,长孙无忌松了口气,瘫倒在地上。
书房中,陈应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案几上摆着一碟咸黄豆,虽然并不是茴香豆,然而陈应拿着筷子,夹着咸黄豆,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葡萄美酒。
李秀宁走来书房,看了一眼有滋有味吃着黄豆,喝着小酒的陈应,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之后笑道:“就这么一张薄纸,陈郎真以为长孙无忌会咽得下这口气吗?”
陈应拿手敲敲酒杯,示意李秀宁给他倒上。李秀宁很自然的给陈应倒了酒,眼看着他一口喝干之后道:“陈郎陈郎这一张纸真能让长孙无忌忌惮万分?”
陈应笑道:“越是阴谋,越是见不得阳光,你看看长孙无忌他敢让我把这张纸上的内容公布于众吗?”
李秀宁原本以为这只是长孙无忌认陈应为主的请封封臣的投名状,可是李秀宁却发现,事实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这居然涉及了宇文昭仪失踪的事情。这是一份长孙无忌亲笔书写的供词,上面详细的写了如何计划绑架宇文昭仪,如果将宇文昭仪偷运出城,甚至蹂躏宇文昭仪多少的事情。
陈应指了指这张供词道:“你说,他长孙无忌敢让这个东西见光吗?”
李秀宁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良久一脸杀气的问道:“他岂敢如此这上面写的事情,都是真的?”
陈应摇摇头道:“真的假的,暂且不知道,不过,还是亲自确认一下为好,否则没人能安心。”
李秀宁点点头,正准备叫何月儿去核实。看着李秀宁的神情,陈应道:“我已经派出人去查了,不过想来最快也要半年才有结果!”
李秀宁道:“长孙无忌呢!”
陈应道:“已经走了,与叶知秋一起,我给了他们六匹马,按照他们的脚程,现在已经过了高昌城了!”
李秀宁愤愤的道:“便宜他了!”
“便宜不了!”陈应道:“人在做,天在看,报应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