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棉花却不存在这个问题。
陈应望着苏定方笑道:“你试试吧,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呢?”
苏定方道:“试试就试试!”
说着,他就脱下铠甲,脱下衣服。光着膀子穿上棉衣。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陈应并没有把棉花纺成线织成棉布,造作这些衣服的面料,以细麻布为主。细麻布有点一好,有点粗燥。当然,对于苏定方来说,稍有不适,根本就不算什么。
苏定方穿上棉衣以后,感受寒风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他心里想着,就这东西居然也可以?
郭孝恪紧张的问道:“效果怎么样?”
苏定方没有回答。
对于一个从来没有穿过棉衣的人而言,棉衣确实是与众不同,首先它的重量要比羽绒自然要重,而且不透风。即使是一斤半装的棉衣,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里,寒风一样吹不透(老程在新疆的时候,有过切身体会)。
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苏定方挥动的拳脚,试试会不会束缚着身体。结果影响是有,不过不大,不影响拿刀劈砍,也不影响马上动作。
在苏定方上下腾挪的时候,郭孝恪也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反正都是大老爷们,谁也不会笑话谁。他穿上棉衣的瞬间,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神色。
御寒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很暖和!”郭孝恪笑着。
陈应又拿着一个帽子,递到郭孝恪的手里:“试试这个!”
这个帽子与大唐的普通帽子不同,四四方方,带着护耳和护脸,其实这就是后世非常有名的火车头帽子。
罗士信非常奇怪,这个东西居然比羽绒服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