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时每刻,西域仆从军将士都有人掉落在战马下,变成冰冷的尸体。
吐蕃军队虽然只是西域仆从军的七分之一,然而他们身上的死气与杀气,却让西域各族仆从军胆战心惊,让他们狼狈后退!
交战只持续了一刻钟,也就是陈应命令骁骑军将士吃饭喝水、喂马的时间,在这个时候,众骁骑军将士却依然发现,这些吐蕃人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仅仅一刻钟,这些西域各族仆从军将士就害怕了,他们想要调转马头,想要逃跑,然而战马体力耗尽的他们,却面临着一个尴尬的局面,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
狼牙棒、残月弯刀、枪矛各种武器,纷纷向西域各族仆从军身上招呼,哪怕西域各族军队人数众多,然而一时间却死伤惨重,尸横遍野!
陈应静静的看着,罗士信脸上露出些许不忍之色。陈应叹了口气道:“你感觉本大都护心里很硬?铁石心肠吗?”
罗士信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陈应没有理会罗士信,也指着张士贵道:“你也是这么认为吗?”
张士贵道:“末将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陈应道:“那就是有了,在军中为将,老好人当不得,没有杀伐决断,将帅就无威,这样做的后果更可怕。”
罗士信张了张嘴道:“他们很惨!”
“但是他们该死!”陈应指着眼前的西域各族仆从军将士道:“你们知道吗?自从本大都护出镇西域,他们杀了多少汉人?”
张士贵愕然:“有这种事?”
“有,而且不少!”陈应叹了口气道:“本大都护给西域汉人奴隶,恢复自由民身份,有许多百姓状告惜日恶主,本大都护命官府处理了一部分人,引得他们的恐慌,他们这些部落里多少都有汉人,可是短短一个月之间,足足六七万人被屠杀一空,别说妇孺,就连婴儿都不曾放过!你们只看到他们很惨,有没有想过,那些惨死在他们手里的汉人更惨?”
陈应当时确实是想对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西域各族仆从军展开清洗,可是此时,西域就是一座干柴,随时都有可能被点燃,变成喷发的火山。为此,陈应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能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