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瑟瑟发抖:“现在高昌国还有多少汉人?”
马孟明感受到陈应身上的杀气,怯怯道:“除了薛、马、张、何、柳、刘六姓还有一两千青壮之外,似乎就这么多了!”
“其他人呢?”
陈应语气中的杀意,傻子也能看得出来。
马孟明不敢回答。
“哈哈!”陈应推开门,任寒风吹拂着身体,他害怕自己的愤怒,会自己点燃。
陈应走到城中军营。
看着陈应到来,骁骑军与陌刀军将士,纷纷列队迎接陈应。
陈应目光扫视着众将士道:“咱们汉家男儿,有两件事情最忍不得,一是杀父,二是夺妻。咱们大唐法度,有两件事最容不得,一是叛国卖友,二是奸人妻女。谁犯了这两件事情,依我大唐法度,却当如何?”
罗士信大吼道:“当杀!”
陈应望着马孟明问道:“马令尹以为如何?”
马孟明颤声道:“叛国卖友者当诛!否则社稷何以存!奸人妻女者当杀!否则黎民何以安!”
“马令尹说得好!”陈应又望向众将士,道:“各位兄弟,西域自古以来,就自古以来,就是我华夏的领地,如今西域我汉家同胞的家园被人践踏,妻女被人凌辱,你们会怎么办?”
众将士的热血开始沸腾起来:“杀杀杀!”
陈应又道:“高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