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段志感一脸感慨道:“真是不错,虽然看上去要比关中兵瘦弱,不过到底是燕赵男儿,底子在那里,只要给末将三个月,我还你一支精兵,不弱于定远军的精兵!”
“三个月!”陈应摇摇头道:“计划需要变了,我可没有三个月时间给你,反正这些兵都有基本,给你十天,让他们熟悉咱们的军纪、操训,随后就要拉出去打仗。”
“十天?”段志感为难的道:“会不会太少了点?”
“不少了!”陈应指着这些兵道:“如果是一群没有见过血的篷,十天的训练,显然是不够的。可是,他们不是普通的民夫,他们都是跟着窦建德,从河北打到山东,从山东打到河南,最不济的也见过血了,更何况,现在凉州的局势不妙,西突厥有了攻城器械,虽然这绪械,不足以轰塌凉州城,可是,本将军不能拿数万军民的性命去赌。最头疼的还是,西突厥似乎有增兵的趋势,他们杀人越货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本大将军对此十分忧虑,再说了,好兵都是打出来的,没有见过血的士兵训练再怎么刻苦,也不如老兵,我可不希望花了这么多钱,最终养出一堆见不得血的兵!”
段成感叹了口气道:“十天就让他们上战场,会有很多人会死!”
“没那么快,从灵州到凉州有差不多上千里地!”陈应指着这些目不斜视,开始排队行走的士兵道:“我们从灵州抵达凉州,我给你二十天行军时间,你可以一边行军一边训练,这样以来,抵达凉州时,他们该训练一个月了,差不多了!”
段志感道:“末将明白!”
陈应又问道:“对了,这些河北籍的士兵中,有没有好苗子?”
“好苗子?”段志感迟疑道:“要说好苗子,还真有那么几个,其中一个叫郭孝恪的,那家伙就是刺头一个,一天之内连续挑战他的伙长、队正、旅帅、校尉、果毅副尉,还有折冲都尉,身手那是没得说,无论弓箭,还是马术,都相当优秀,就是有点刺头!”
“刺头好啊,本大将军最喜欢刺头!”陈应笑道:“咱们是军队,不是要一群乖宝宝,军队没有血性,没有脾气哪成?把那个谁郭什么?”
“郭孝恪!”
“谁?”陈应惊讶的道:“郭孝恪?”
段志感疑惑的道:“大将军听过他的名字?”
“没”陈应这话肯定是言不由衷。事实上他不是历史专家,也不是全部清楚,隋唐时代的名将,比起程知节、秦琼、尉迟恭、罗士信、哪怕罗艺,都比郭孝恪的名气大。
陈应知道郭孝恪的名字,主要还是去北庭(既北匈奴单于王庭,现新疆昌吉吉木萨尔县境内)游玩的时候,曾看到过郭孝恪的石像,知道他就是大唐西域第二任大都护,而且还是死在任上,战死的大都护。
陈应怎么也没有想到未来的大都护居然跑到自己军中来当一个小兵。要知道安西都护府大都护在唐朝可是从二品的级别,掌握着对周边民族之“抚慰、征讨、叙功、罚过事宜,皆其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