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应的大帐从外面掀开,一阵凉风吹来,李神通如同一阵风冲进帐内:“陈大将军,你看此事怎么办?”
陈应几乎没有思索直接道:“命、张士贵率领骁骑军所部三个折冲府,进驻贝州!”
“进驻贝州?”李神通道:“为什么是要进驻贝州?”
陈应看着李神通递过来的信笺,只见上面写着:“淮安王亲启,邢州刺史陈知远拜上!”
看到这里,陈应这才明白,李神通收到了是邢州刺史陈知远送过来的降书。
当然,邢州距离洺州同样不远,邢州在洺州的北面,与洺州相邻,恐怕刘黑闼战败的消息也传到了邢州。
“都是聪明人啊!”陈应感叹道:“还真是墙倒众人推,命罗士信所部,抽调一个折冲府进驻邢州!”
陈应意识到让张士贵进驻贝州实在失策,恐怕在这个时候,河北各州已经人心动摇,接着恐怕新一轮改旗帜风潮既将来临。
投降,这种事情就像瘟疫一样,迅速在河北各州蔓延。
就在三个时辰之后,张士贵抵达贝州,就接到了恒州请旨。
紧接着“赵州请降。”
“深州请降。”
“德州请降!”
“定州请降!”
“莫州请降!”
“卫州请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