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应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郭洛在一边推着陈应。可是此时陈应喝多了,怎么推都不醒,可郭洛哪敢用力啊。
可是信使是背嵬军派来的,信使都快急得跳起来了。
就在郭洛左右为难的时候,隔壁李秀宁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不一会儿,何月儿进来询问什么事情。
信使支支吾吾的道:“十万火急,快请大将军拿主意,一旦迟了,恐怕秦王殿下会有危险!”
何月儿一听这话,急忙回屋向李秀宁汇报。
李秀宁一听事关李世民的安危,不敢怠慢。事实上李世民与李建成相争,夹在中间最为难的却是李秀宁,正所谓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李秀宁来到陈应的卧室,看着陈应酣睡。就冲左右侍从道:“拎桶冷水来,泼醒!”
“泼醒”罗士信正巧起夜,入门的时候就听到这话。脑袋里不由得为陈应默哀,看样子将来陈应就算梦想成真,估计也是一个妻管炎。
陈应的亲卫哪敢啊!
陈应在众将士心中,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军神,至于李世民,那也得靠边站。
虽然其他人不敢,不代表何月儿不敢。
何月儿不一会儿就拎了一桶冷水,对着陈应的脑袋就浇了下去。
陈应瞬间就打了一个冷颤,当陈应睁开眼睛的瞬间,进入陈应眼帘的便是那种给火光耀得晶莹剔透的美脸,如星子镶嵌的眼眸散发深邃而迷离的神采,便觉得这张脸美艳不可方物,这眸子异常的迷人,有幽幽的清香扑入鼻中来。
乍看到李秀宁,陈应微微愣怔在那里,喃喃自语道:“我一定在做梦,做梦。”
“噗又看呆了!”何月儿挑着灯笼站在李秀宁后将陈应脸上的表情看了个真切,忍不住笑出声来。
“哦,”陈应在这个时候,才真正醒过神来,才装正经的问李秀宁:“三娘怎么来了,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