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应就是这么一个好奇的人,阿史那思摩如果不拦着他,陈应反而不想去看了,可是当阿史那思摩这么拦着他,他反而更好奇,周成栋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让开!”
阿史那思摩叹了一口气,只得让开身子。
陈应带着阿史那思摩、虞庆、郭洛一起去了后面的那座庞大的仓库,还没有等到进入仓库里,距离数十步远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臭味,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此时,仓库内一名郑军将领模样的人被绑在一个木架子上,他的手臂就固定在他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到的地方,那人的眼睛已经出现了迷离,脚下一大滩湿湿的痕迹,散发着粪便、胃酸以及种种分泌物。
让人闻之欲呕。
只见周成栋拿着一柄小巧而精致的刀子,如同军中用来手术的刀子。周成栋正在用这个小刀子,一点一点的剥掉那名架子上的人的手臂。
刀锋之下,鲜血飞溅。而那名的手臂上的肌肉与皮,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亲眼看到自己的胳膊变得一个赤条条的白骨,哪怕内心再强大的人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周成栋的确是对刑讯有独到之处,他将所有的将领和王玄琼绑在大仓库里,强迫着众人看着他自己一点一点的剥皮与削肉。
有一名将领跨下男人的那活儿(避免和谐),被周成栋雕刻成了“鞭花”,哪怕拥有后世的医疗条件,也无法恢复他男性雄风。
有一名将领,胸口被抛开一个口子,他自己可以看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还有一个十指之上,没有一丝皮肉。也有一人腿着裹着湿布,脚下就是翻滚的滚油。
“术有专攻!”
陈应感叹一句,就退出了仓库。
陈应自然不是害怕,而是他感觉这个周成栋其实非常聪明,他的刑讯手段就是用肉体折磨与精神折磨双方攻击,哪怕后世受过反刑讯训练的特工,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周成栋的效率非常快,仅仅一个半时辰后,他就将写满密密麻麻字的笔录,递到了陈应的手中,周成栋的字非常漂亮,如同女人的字一样娟秀,一样婉约。然而陈应却从上面看到了浓浓的血腥。
当然,陈应也不是一妇人之仁的人,他只看到结果。至于王玄琼麾下的将领与管事的罪行,对他们施以腰斩都不算过份,极个别的人,甚至凌迟都不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