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马槊锋利的槊刃穿胸而过,刺穿了郭庆的肺叶。郭庆疼痛难忍,张口大叫,只是他嘴里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要他张嘴,口中就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尉迟恭的手腕一抖,向前一递一拉,锋利的槊刃将郭庆的内庄搅成一团,郭庆最后的生命力,也随着尉迟恭手中的马槊离身而彻底丧失。
郭庆向前一扑,身子扑通一声倒在雪上。
尉迟恭看也没看郭庆,踏上郭庆的尸身,继续追击单雄信所部。
单雄信正巧在这个瞬间回头,望着郭庆颓废的倒在地上。
单雄信虎目欲裂,竭斯底里的吼道:“陈应小儿,耶耶要了你!”
单雄信嘶吼声甚至盖过了战场上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陈应毫无意外的听到了这话,冯立闻言脸色大变,他看着单雄信也成了病虎,立即请战道:“大将军,末将愿替大将军将此嚣张的贼子擒来!”
“切!”陈应不以为然的笑道:“想杀本将军的人多了,他才算老几啊!”
冯立一想,陈应这话倒是真的。死在陈应手上的突厥人不下五万人马,其中还包括不可一世的突厥始毕可汗,突厥的四大叶护,包括现任可汗处罗可汗也在陈应手下吃过亏,仔细算起来,恨陈应不死的突厥人,应该不下数十万人。
陈应看着单雄信竭斯底里的大吼,顿时笑道:“单大将军你投降吧,不要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你就没有半点机会了!”
然而,单雄信正在绝望中,突然一听小校道:“大将军,卑下记得在咱们来的时候,前方不远有一个缓坡可以下河!”
在这一刻,其实单雄信都想着放弃了。带着部曲去冲击陌刀军组成的陌刀阵,简直和飞蛾投火自杀一般,一听这话,单雄信高兴的想器:“前面带路!”
小校也不怠慢,打着战车向东北方奔驰而去。
单雄信也紧随其后。
看着单雄信的将旗向东北方移动,众单雄信残部也随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