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邦所部的军卒不算非常凶悍,可是他们的装备确实不错。梁赞愤愤的道:“明光铠甲,山文甲都有,最差的也是鸟锤甲,都是铁甲,箭射一个点,刀砍一道印,顶多轻伤,只要不被长矛正面刺中,就死不了人,可如今都给了他们的战利品。”
“话是这么说,我们毕竟不是天子嫡系!”陈劲勇也想趁机唠叨几句怨言。
陈应道:“这衅烂也只有你们能看上眼,等这次回来我让葛通给咱们定远军打造新型甲胄。”
长安城丰乐坊朱雀大街上,一名矫健的劲装武士脚步如风,径直走向了广平郡莫侯陈府,此时侯莫陈府门外的一班站班武士,握刀跨立,目不斜视,端是威风凛凛。
侯莫陈虔会跪坐在案子后面,一封堂报铺在他的面前。看着堂报,侯莫陈虔会眉头缓缓锁起:“虞庆?”
“老奴在!”
“消息属实!”
“准确无误!”
侯莫陈虔会缓缓道:“这个柴绍跟柴烈那个小子有什么关系?”
柴烈是柴绍的祖父。柴烈的起点其实也不算高。侯莫陈悦的儿子侯莫陈谌在北周时曾任陇右大都督,正是柴烈的上司。事实上柴烈从中士(北周官制二命,相当隋唐八品官),还是侯莫陈谌破格擢升柴烈为下士大夫(四命相当于隋唐六品官),细论起来,柴烈也是受侯莫陈谌的知遇之恩,才会有日后的地位。
虞庆低声道:“柴绍是柴烈的孙子,嫡孙!”
侯莫陈虔会微微点了点头道:“柴烈要是活着,见了老夫也要尊称一声少君,现在倒好,柴烈的孙子居然敢向我侯莫陈氏子弟举刀,我侯莫陈氏已经沿入了,可是再如何沿落,也不是背主刁奴可以肆意欺凌的。”
“备车,我要进宫!”
侯莫陈虔会摇摇头道:“不妥!”
“不妥!”
虞庆点点头道:“阿郎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