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应的语气非常轻淡,但是身上却散发出浓浓的杀气,而且大帐内的郁孤尼也好,罗士信也罢,哪一个不是沙场悍将,他们身上的杀气之重,就算是百战精兵都抵抗不住,更何况是褚遂良?
众人将所有的杀气施向褚遂良,褚遂良脸色就得煞白,一句话也说不成调:“我我我”
李道宗赶紧道:“陈大将军这是误会了,你且我一言!”
“哦!”陈应望着李道宗,淡淡的笑道:“这有什么误会?”
李道宗难以启齿的道:“还请陈应大将军挥退左右!”
陈应道:“此间皆陈应手足,事无可避其言!”
李道宗道:“还请将军附耳过来!”
陈应这倒没有拒绝,附耳在李道宗嘴前。李道宗轻声低语起来。
听到这里,陈应完全明白了。
李渊其实也不相信阿史那莫何和东突厥汗国会不会信守承诺。他一边明面上答应阿史那莫何,从而麻痹阿史那莫何。与此同时,他暗中却命秦王府最精锐的玄甲骑兵在段志玄和侯君集的率领,赶赴河东,准备武力夺回河东。
在此李渊需要陈应配合演一处戏,假装自刎,让褚遂良带着陈应的首级返回长安,交给阿史那莫何复命。
陈应皱起眉头道:“有这个必要吗?”
李道宗道:“有,很有。”
“如此也可。”
陈应随即在灵州军中军大帐前摆起了香案,当着万余灵州军将士的面,任由褚遂良宣读李渊的圣旨。
∫遂良展开明黄的卷轴,清清嗓子,抑扬顿挫的道:“大唐皇帝制曰,大将军、武功县侯,灵州兵马总管、定远军都总管、灵武军都总管陈应观望养寇,不复寸土,买官鬻官,私受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