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摇摇头道:“没有!”
郑观音接着道:“河东郡司法贺德仁、河东县曹任瓌与殿下相交颇深,有没有被牵连?”
李建成又摇摇头。
突然,李建成恍然大悟,李纲、窦轨、郑善果、庾抱、陈子良、萧德言、赵弘智、徐师谟、欧阳询、唐临、唐宪、窦干、冯立、谢叔方等人都与自己有旧,在朝堂上出言反驳刘文静。
这么说自己在朝廷上的话语权,其实更重。
难道说自己是因为这段时间因官制政体、改革税法、颁布律令出力颇多,犯了父皇的忌讳?
李建成道:“父皇无意废掉本宫?”
“当然,一国储君,哪有说废就废的!”郑观音道:“历数以往帝王,威望盖过汉武帝的能有几人?当年汉武帝执意废刘据,面对天下谴责,不得不轮台罪已。”
李建成突然起身,上前亲昵的抱起郑观音,用头抵着郑观音的头道:“观音你太聪明了,简直就是本宫的女诸生(意为女诸葛)”
郑观音挣脱李建成的怀抱,面带温怒:“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李建成道:“东宫之内,谁敢多嘴!”
郑观音道:“怕你了还不成,若是让御史言官谏上一本,白日宣淫那可就”
李建成神色一暗,激情消退。
“观音所言极是!”李建成点点头。
郑观音左顾右盼,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