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罗松的下体道:“你没资格跟本将军谈条件!”
罗松的目光软了下来,紧张的道:“我其实知道的东西不多,我们摘星门有摘星门的规矩,拿钱办事,替人消灾。半个月前,有长安的贵人出钱两百贯买陈将军的脑袋。”
“这个贵人姓谁名谁?”
罗松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就是他来自长安,还是我推测的,在我们总堂,接案子的是长安分舵”
“这么说你什么也不知道?那就意味着你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请陈将军给个痛快!”罗松似乎准备认命的,神色渐渐坦然了。
陈应皱起眉头,看着罗松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说谎,他应该是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陈应慢慢的走出地牢,望着乌云堆积的夜空,心中莫名的烦燥。
他不想惹事,然而事情总会莫名奇妙的找上他。
梁赞走到陈应身边问道:“要不要先杀”
“先等等!”陈应冷冰冰扔下这句话,就在陈应苦苦思索怎么揪出内奸时,突然发现刚刚跟他进入地牢的汤六娘居然不知去向。
就在陈应东张西望,寻找汤六娘时,却见汤六娘气鼓鼓的来到陈应面前。
“怎么回事?”
汤六娘满脸愤忿的道:“还不是赵虎那个下流胚子,他居然要要。”
陈应玩味的笑道:“要什么?”
“他要我陪他睡觉!”汤六娘阴沉着脸,凶巴巴的道:“幸亏他跑得快,看我不撕烂他那张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