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领散去,陈应疲沓沓的躺在行军床上。
这一天下来,他也非常累。还没有等陈应睡着,突然汤六娘如同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亲卫连刀都拔出来了,汤六娘却视而不见。
“你在怀疑我通敌?”汤六娘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整个小脸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
“本将军有权利质疑任何人!”陈应冷冷的道:“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本将军不是一个人,一个决定出现任何闪失,那就有可能影响全军一千五百余人的性命,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等你哪一天做到将军的位置上,就会理解我的苦衷。”
“呜呜”
汤六娘的嘴巴一撅,眼睛顿时红了:“我全家都被旁企地的手下杀光了,我怎么可能通敌!”
“你或许不会通敌,却不代表你不会被敌人利用!”
“利用!”
汤六娘道:“这怎么可能?”
“旁企地是你的仇人,他有数万兵马,你会放弃报仇吗?”
“不会!”
“那我再问你,旁企地拥有数万兵马,窃一方土地,称王称霸,他会放弃眼前拥有的一切,当一条丧家之犬吗?”
“这”
陈应睡意被汤六娘搞得全无,起身道:“你跟我来!”
汤六娘擦干眼泪,跟着陈应朝着大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