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道:“实不相瞒,在下手中实在没有这么多钱。”
许敬宗的这个价格其实非常公道,已经算是贱价大处理了。他已经遣人打听了,要打通封德彝的门路,需要一千贯钱,加上上下打点二百贯,需要一千二百贯钱就可以了。如果将这幢宅子挂在牙行寄买也有小半个月了,别说卖,就连问价的都没有一个。
当然这也跟许敬宗的运气太背有关,随着秦王李世民兵败浅水塬,洛阳王世充兵逼潼关,整个长安都是人心惶惶,拖家带口逃离长安的不知凡几,在这个关头,肯定无人去买房子。好不容易碰到陈应这么一个问价的人,许敬宗自然不愿意错过。
许敬宗道:“做生意嘛,讲究漫天叫价,落地还钱,若是这宅子,还能入陈郎君之眼,就请陈郎君给个底价!”
陈应沉吟道:“这宅子嘛,其实也就一般般,买卖不成情义在,一口价八百贯!”
许敬宗脸色一僵。
他需要一千二百贯去打点门路,手中尚有百八十贯的节余,如果便宜百八十贯,这个宅子也可以卖给陈应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陈应给的价格实在超出了他的心里底线。
陈应一看许敬宗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还价还得太狠了。
果然,许敬宗道:“不瞒陈郎君,在下急需用钱,不得已这才变卖祖宅,不过这个价格,实在是太低了”
“那太遗憾了!”
陈应引着马三宝和张怀威等朝门外走去。
走了十几步,陈应悄悄回头,发现许敬宗半点没有挽留的意思。
“握草!”陈应心中暗骂,这个许敬宗还真不按长理出牌啊。
但是这个宅子,陈应真的非常喜欢。特别是许敬宗附带的四个粗使丫头,清一色十五六岁的年纪,模样姣好,虽然不是艳冠天下,至少还算小美女。能让这么几个小丫头天天伺候着,陈应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看着陈应依依不舍的神情,马三宝道:“若是陈兄实在拿不出钱,可以跟平阳公主暂借一些,等手头方便了再还便是,我想就凭陈兄跟平阳公主那过命的交情,这点脸面平阳公主还是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