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终日打雁,没想到临了,还被雁啄了眼,老子认栽!”宗罗睺倒也光棍,也是一个人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缓了口气,宗罗睺道:“说吧,你怎么才能放了老子!”
陈应道:“张头,老邱,老油子,你们出来!”
张怀威第一个爬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走到宗罗睺向前,将横刀顶在宗罗睺的脖颈上,尤子英和其他三名唐军刀盾手将陈应和宗罗睺护在盾牌里侧。
陈应道:“我们还有七个人,给我们七匹马!”
“好好说,好说!”听到这话,宗罗睺松了口气。暗道:“原来只是想逃跑。”
陈应道:“我们要一人双骑,十四匹马,要是敢在马上做手脚,你知道下场!”
宗罗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冲西秦将领吼道:“郑彪,你他娘的耳朵里塞驴毛了,赶紧的把他给你们送来”
“啧啧啧”陈缓缓摇着头咋着嘴,用及其悠闲的语气道:“义兴王你手下这些兵蛋子可是一点也不关心你的安危啊明明看见了你脖子上有一把刀子架着,还敢冒冒失失拿着这衅铜烂铁往上瞎晃悠他们是真不怕把你的这条金贵性命送到这里啊”
宗罗睺道:“放下,都把手里的家伙扔了。”
“噼里啪啦”西秦军士兵手中的刀、枪、戈、矛、斧、钺、矟、槊扔了一地。
“很好,很好,不错!”陈应道:“把弓弦都摘了,想趁老子上马后放箭,门都没有,摘下弓弦,放在火烧了!”
众西秦军士兵愣在当场。
张怀威暗道:“还是陈应脑袋聪明,就算他们拥有马,一旦放箭,他们也绝对逃不掉。”张怀威一看众西秦弓箭手根本不为所动,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线。
宗罗睺急忙道:“好说好说你们都他娘的都弓弦摘了,扔在火里烧了。你们想害死老子不成么?”
西秦士兵们对望了两眼,十分听话地将手中的弓弦摘下来。这个时候的弓弦不是牛筋就是鹿筋,是属于非常宝贵的战略物资。就算弓箭手拥有备用的弓弦,一时半会他们也无法装上去。没有弓弦的弓箭,就好比没有子弹的步枪,只是一堆没用的废铜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