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朝云很快挂断了电话。
像是她的风格,焦点永远聚集在孩子会不会惹麻烦,而并不在意孩子本身。
贺韦安到家时,贺星程刚下晚自习,女人煲了汤,正给儿子盛汤,贺韦安给汪朝云做助理多年,常年混迹国外,若不是陆焰回国,他大概也会继续奔波。
吃饭期间,贺韦安问起了陆焰在班里的情况,贺星程简单说了几句,就不想再提及这个话题。
临睡前,贺星程扭头甩下一句:“爸爸给他母亲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事无巨细,兢兢业业,现在是要求我也像您一样,伺候这位尊贵的太子爷吗?”
贺韦安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禁一愣。
贺星程冷笑一声,“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到底谁才是您的亲生儿子。”
贺星程拍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是个变态,真心的。
第6章 六颗柠檬
第二天上午的体育课,两班混上。
这学期他们班选修排球,班里男多女少,体委带着几个男生去器材室取排球。趁着器材没到位的空档,体育老师安排大家先做热身运动。
苏浅舒展身子,又压了压腿,昨夜没睡好,头微微发懵。她的睡眠质量一直不算好,稍有动静就清醒。
昨夜被塞了钥匙和药,导致整夜难眠,他虽然总是喜欢qiáng吻她,但在别的方面却很自律,不,与其说自律,倒不如用“疏离”更为贴切。
除了亲吻时,平时他少有跟她亲密接触的时候。
但是,贺韦安给她钥匙和药,到底在暗示什么?
想到这里,苏浅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更加混乱无章。
希望是她想多了。
她暗自咬牙,摇摇头,试图清理纷乱的思绪。
一筐排球运至球场时,闫萌挑了两个手感好的,抬眼望去,就见苏浅保持压腿的动作不动,似乎在发呆,也不知道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