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青筋盘存,昭示着他此刻极其生气的心情。

他一把拉开餐桌坐了下来。

冷哼一声,上位者的气息在此刻全部冲文景淮压了过去。

“解释。”

年苏放下筷子,余光给了文景淮一个眼神。

“爸,我们两个现在——”

“没让你解释。”寒兴朝看着文景淮道:“你来解释你为什么跟着我女儿来我家。”

他试图在文景淮脸上看到别的表情。

或许是慌张,或许是害怕心虚。

这样他就有理由把这臭小子赶出家门。

然而少年坦荡,对上他压迫性的目光毫不畏惧,带着坚定的神色。

“叔叔,我喜欢年年,年年喜欢我,我想和她永远在一起。”

不止是这辈子,他作为风水术师相信有轮回。

所以下辈子,生生世世,也要在一起。

但是这样的话太过轻浮,他只能把所有的情谊全部都放在一句话里。

少年目光沉稳,坐在那里丝毫不惧。

寒兴朝纵横商界多年,见过太多人的面具,一个人真不真实他多少都能看出来。

但是这个少年的诚恳和深情却让他也惊讶。

他深爱着自己的妻子,所以他能看懂少年的眼神。

但是他是个父亲,不是女儿奴的父亲不是个好父亲,自小到大,自家女儿就是自己手掌上除了妻子之外的宝贝,被狗男人叼走绝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