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淮点了点头,颇为不好意思的扶了一下眼镜,“您见笑了。”

“见笑什么,我不好看吗?”年苏哼了一声,在文景淮的手心挠了一下,惹得他将小姑娘的手腕抓的更紧了。

“你好看,我没那个意思。”他转头颇为急切的解释着。

老者哈哈大笑起来,将人迎进来,“你这女娃还挺有意思,怎么成了生魂,景淮可帮你找到记忆和躯壳了?”

听到这话,玄知的脑子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那是属于契约另一方,孤嫆的感官。

年苏冷哼一声,收回刚刚释放雾气的手指。

“找了,但是她被一个狐狸精和女鬼结合的精怪拿走了一魄,我来您这拿些法器,布置法阵。”

文景淮乖巧的解释着,抓着年苏的手一直没松开。

因为玄知的眼神太过不友善,他得看好小姑娘。

老者一听更心疼了,媳妇还没过门就碰到这档子的事,他们风水师有本事的不多了。

像文景淮这般有本事的天才更是不多,偏偏文休和那老头,天天说人家愚笨,十九岁就会布置法阵,哪有这么愚笨的?!

天生的阴阳眼和他们这种后天开的可不一样。

文景淮能看见的,比他们看见的可多多了,有些有道行的老鬼能隐匿身形,他们的阴阳眼看不见,文景淮就能。

但是这样天生的,万中无一,千年难遇。

可惜了,命不好。

“随我来吧,只是这姑娘恐怕不能进来,容易伤到她的魂体。”

文景淮顿住,拧着眉毛转头嘱咐,“年苏,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不要乱跑。”

年苏乖巧的点头,眼睛眨啊眨的,像只乖巧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