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比的嗓子带着懊恼和颤抖,他高了年苏许多,此刻低着头,夜晚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年苏能感觉到诺比的心情也不好过。

于是年苏又笑了出来,眼睛弯弯的:“我没生病,我这么苍白是我自己弄得,新来的管家是琳冉,她给我下毒,我不配合她怎么能让她一击毙命呢。”

这话说得骄傲极了。

事实是一切确实也在年苏的掌握之中,她已经很久不依赖自己的术法做任务了,全靠自己的脑子,毕竟比脑子,智商方面的碾压让她更有任务成功后的快感。

否则区区凡人,她一个指头就能碾死,实在是没意思。

听见琳冉和下毒这两个字诺比惊得赶紧将年苏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你怎么就把她放在身边!中毒,怎么还中毒了?!”

看来是真急狠了,连主人都不说了。

诺比急的抱住年苏,又怕太用力,将人又松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瞪着一双眼睛,心疼的都快碎了。

年苏有点想笑,手抵住诺比的胸膛,却听见诺比倒吸了一口凉气。

“受伤了?!”

年苏的声音陡然拔高,质问着诺比,原本还又急又气的少年忽然就没了气势,耷拉着手,想往后退,不让年苏看自己的伤口。

但是年苏中毒是假,诺比受伤是真,刚刚还不确定,现在这退后一步倒是让年苏确定了。

一双皓腕就拉过了诺比的衣服,月光下,女人力气极大,将诺比胸膛那块衣服撕碎。

那里几道极深的伤痕还渗着血,黑乎乎的,看得人心惊。

年苏眼睛顿时就冷下来了。

“你说你去办事,你可没说你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