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苏一言不发,脚上聚力,在一个小巷子口一脚将那邪修踢了下去。
身子站定了,年苏才看清另一个和他一起追踪这个邪修的人是谁。
“姑娘,好巧,我为昨日我师妹的唐突道歉。”
君深先是惊讶了片刻,他以为眼前的女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在看来也是个修行之人,而且修为很高。
年苏眼睛盯着那被踹在地上的邪修,眼神都没给君深一个。
并不想和气运子说话的年苏短刀一指,地上的邪修哆嗦片刻道:“阁下与我无冤无仇,何故这么追杀我呀。”
然后雨幕之中,邪修的斗篷被冲刷下来,露出一张白净的脸,眼下一颗泪痣,又清纯又惹人生出不该有的欲望来。
“放了奴家吧。”
君深到底还是没有受过什么磨难,瞧见是个女子便心生恻隐之心。
“那你——”话还没说完,旁边身穿红衣的女子短刀中寒光一闪,刀身变长,一刀斩断了邪修的一支手臂。
“啊啊啊啊——”
君深眉头皱紧,却发现那邪修女子皮肤迅速衰老,变成了一个皮肤布满皱纹的耄耋老人。
这……
眼前的变化太快,君深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在这呆了两天,可把你逮到了。”
年苏勾着嘴巴,一张符纸就贴在了那邪修的身上,原本还在尖叫的邪修顿时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动不动,只是面色越来越白,很明显是被疼的。
她面色惊恐的看着年苏,刚刚那张符纸,分明是魔族才有的,可是眼前的女人,除了长得像邪修,哪儿都看不出邪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