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怎么了?大清都亡了,两个男的就不能在一起了?倒是有的人当面不敢说,背后嚼舌根倒是有一套的哦。”

“可不是,总有的男的自信的很,你说这种男的怎么活这么大的?嘴巴这么臭,都快熏死本仙女了。”

女员工们各个翻着白眼,含沙射影的话就快没对着那几个男人面指名道姓的骂了。

这件事情到底没引起多大的水花,毕竟陈申和K也没在公司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倒是陈申追出去之后K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抓着手机叹了口气,想了想自己好像也不知道K到底住在哪里,那个人一向是楚星澜在哪他在哪。

看着不远处的酒吧,陈申缓缓抬腿走了进去。

酒吧里人很多,人声鼎沸,穿着暴露的女子和人模狗样的男人,在这里都将烦恼短暂抛弃。

他是不喝酒的,作为医生,陈申一向严格要求自己的健康问题,但是此刻,他烦的想喝酒。

想到K那个逃避自我的男人他就烦。

于是开了个卡座,抱着酒一个人喝。

边喝边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喜欢那个人的。

哦,大概是他被楚星澜的人绑过来,那时候的CL还是没洗白的产业呢,他被一群拿着枪的人抵着脑袋要给K做手术,腹部三个子弹孔,据说是替楚星澜挡枪的。

他当时怕得要死,手都在抖,楚星澜说‘你的死活全看你能不能治好他。’

凶得要死,但是意识模糊的K却说:“没关系,放轻松,我命大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