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苏看着笑意温柔的楚星澜,心里明白这人除了对她,对谁都是变态嗜血的样子,他有病,是真的有病,别的小朋友十以内加减法还不会的时候他就开始杀人了。
所以年苏得让楚星澜亲口和她说出心里最黑暗的那一面,再由她给那里种下光明。
楚星澜身子微不可差的僵了一瞬,随后还是那副温和的面孔道:“年年不是去过公司?只是个普通高层而已。”
开飞机的飞行员:一年不知道赚多少亿的总裁是普通高层?谢谢,有被冒犯到。
年苏看了楚星澜一眼,眼中的笑意渐渐散去:“上次我救了你,普通公司高层也会在地下赌场这样的灰色地带和别人发生枪战吗?还是说,崽崽觉得我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呢?恩?”
“不是...”楚星澜张着嘴,想要解释,他清楚的明白,年苏的单纯和可爱只对着自己,对着别人要多凶有多凶,狠起来他都比不过,但是他就是害怕。
头一次生出的自卑感却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他是私生子,但是他母亲是被抛弃的那一方,遇到养父,又是个道上的,从此之后他就再无光明。
他不愿意将这样的自己扒开来,鲜血淋漓的过往不能染脏了眼前的姑娘。
纠结的神色在楚星澜脸上晕染开,直到小姑娘转过身子,将他抱在了怀里。
“我想知道,想知道你的一切,想和你共同面对,不想让你一个人扛着。”
清甜的声音围绕着楚星澜,那颗惶恐不安的心慢慢平静,然后他又听见年苏道:“我们鲛人可以活三百到五百年,也就是说,等你死了,我还是这样,我还可以去找别的小哥哥。”
“不许!”楚星澜一把掐住年苏的腰,抬起头猛地将人按了下来。
眼中的怒意渐渐凝聚,但年苏只是笑着。
“但是我把那颗象征鲛人身份的鲛珠给我的海底小弟啦,我现在和你一样只有百年寿命了,我把我自己的命交给你了,可是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的过往,是不是有点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