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苏欣赏着李姨娘的表情,勾了勾唇:“来人,把李姨娘送进地窖,待娘亲醒来后本小姐要,亲,自,审,问。”
李姨娘看着年苏的眼神,她突然从脚底传来一阵深深地恐惧感,连忙大声叫着不要,一边说不是她,疯疯癫癫的想往门外跑。但是年苏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又叫了两个护卫过来架着她就出去了。
随后房间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床上传来一声轻轻的闷哼。季延风听见立马就抓住了季夫人的手关切的看着。年苏也是慢慢走了过去。季月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个多余的,她就不该姓季。
如果年苏知道了她的内心想法一定会说,你可不就是个多余的。
季月白转了转眼珠迅速走到了季延风身边跪下了:“父亲!姨娘那样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姨娘犯下如此大罪难逃一死 ,以后月白孤身一人,还请父亲允我在城郊庄子上吃斋念佛为姨娘赎罪。”
赎罪?年苏是一万个不信,季月白就是个自私自利到极点的人,她除了自己谁也不爱,恨极了自己的母亲给了自己庶出的身份,恨她都爬上季延风的床进了府了都没能抓住季延风的心,要说赎罪那绝对不可能。本来年苏想开口制止。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能去庄上那自己活动也就方便了。
在季延风正准备拒绝的时候年苏开口道:“父亲,妹妹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一起去吧,妹妹一个人在庄上也少不得害怕,我还能一起做个伴。你说是吧妹妹。”说完看向了季月白,眼神阴冷。她一时被吓到忘记了开口。
季延风也反应过来年苏的意思是看着季月白。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个二女儿,但是好歹是自己的女儿而且她也不知情,当即应下了,反正自己女儿决定的他也不管,照顾好自己的夫人才是头等大事。
出了房门年苏就压着声音对季月白说:“去庄子上要做的事最好隐蔽到不被我发现,不然过了今晚姨娘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知道了吗...啊,不过你太蠢了,因为你不管做什么,我好像都能察觉到呢。”说完年苏打了个哈欠,就往地窖走去了。
季月白在身后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拳头,她感觉浑身冰冷,自己去庄子当然不是去做劳什子的赎罪的,她只是想活动自由点好和太子能多点相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