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人一点都记不得了?不然怎么不来找她赔罪?越想年苏越觉得自己被冒犯到,反正这周围没人,她哼了一声。
“你那天晚上什么意思?”
鹤归挑着眉,在年苏对面的凳子坐下,“大人,您说的是哪天晚上?昨晚?还是前天晚上?”
他撑起自己的下巴,露出有力的手臂,白晃晃的。
一个男子,生的这么白皙做什么?
年苏有些恼怒了:“你明知故问!”
“啊?大人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怎么就明知故问了,您不说,我怎么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鹤归声音像带着钩子一样。
年苏现在就想让所有人都瞧瞧,这平日里比她看着还风光的狐族小公子,在外面温润如玉,风光霁月,对着她的时候是怎样的的一个泼皮模样。
但是她实在是不会说话,涨红了脸,瞪着鹤归。
“你别逼本座出手打你!”
哎哟,知道威胁人了。
鹤归觉得实在新奇,她不笑不说话,站在那里就不敢让人直视,不怒自威。
现在这模样,像极了小猫炸毛了,一点都没觉得害怕,倒是可爱的很。
他皮厚,耸着肩膀,一脸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年苏只好咬牙切齿说:“就三天前的晚上,你喝的醉醺醺的,闯进我的寝宫,说你自己有烦恼,还对本座做出了一些逾越的行为,你可知错?!”
“啊?真的吗?我真的干了这么荒唐的事情啊?大人,真的对不起啊,但是我真的忘了对您做过什么了,不过我知道做了不好的事情是要负责的,大人,你是来找我,要让我对您负责的嘛?”
他眼神清澈,带着笑,语气又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