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诸寒的话,年苏心里甜得很,“你想怎么解决?我原本打算,等科举过后你们同朝为官,纤丽开的养生馆到时候和玉泓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最后一起拔了的。”
诸寒蹭了蹭年苏的后脖颈,轻轻吻了两下。
弄的年苏有些痒,连忙缩着身子,一缩就更加方便诸寒把人抱得更紧。
“那还得等到明年,我忍不了了年年,之前玉泓白就对你有不好的想法,我早就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了,还有那个纤丽,三番四次的针对你,我不针对回去,我晚上都睡不着。”
一想到纤丽总是用一些龌龊的手段,在背地里暗戳戳的使坏,诸寒额角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年苏道:“我还有拒绝的机会吗?”
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诸寒原本还酸涩难过的内心忽然就充斥着怀中少女的沁香。
“娘子没法拒绝啦。”
说罢,将年苏的身子转了个面,两个人挨得特别近。
诸寒的眼尾还红红的,不像小狗狗了,像小兔子。
年苏伸出手,慢慢给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她都记不得崽子在她怀里哭了多少回了。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诸寒的脸上轻轻揉着,揉的诸寒心里都软乎了,身子也跟着软乎了下去。
怀里的人小小的软软的,还特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