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当年我母亲离世,是因为你身边这个每天给你吹枕边风的女人,你十年的毒也是她下的,我发烧高热,要不是装傻让她卸下防备,其可能也会被她毒死。”

诸寒轻描淡写的说着。

但是年苏知道,他手上力气极大,握紧她的双手都有些发疼。

诸寒努力克制着自己,不然可能现在就要一刀解决了还在假惺惺哭的林若浮。

“哦对了,林若浮现在怀孕也是假的,她串通纤丽,吃了一种偏方,还有那晚爹冲动是因为她燃的熏香也有问题,她还和纤丽里应外合,给我的酒杯里下了毒酒,想让我发狂发疯,然后你们就会去找年年,正好她们找的流浪汉,会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把我的年年给...”

说到这里,诸寒再也忍不住了,双眼里全是血丝。

他甚至说不出口这两个字。

虽然知道年苏本事很大,但是一想到那个画面,林若浮和纤丽脑子里装的满是恶毒的想法,他就气的浑身颤抖。

诸寒闭上眼睛,把头靠在年苏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才能稍微缓解自己心中的暴戾。

透过面纱,他能瞧见那张永远给他光明和温柔的脸。

诸寒的话让诸老爷面色一寸寸的白,又一寸寸的红。

他似乎在消化这话中巨大的信息量。

但是林若浮却慌了。

她眼泪就没停过,这一点年苏很佩服。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林若浮都哭了这么久了,这眼泪还哗哗的往下流就跟不要钱似的。

“老爷,妾身冤枉啊,都是赵嬷嬷那个贱婢做的,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啊,妾身为了这个家辛辛苦苦,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恶毒的事情呢,姐姐当年没了,我都哭坏了身子,我怎么可能害姐姐啊。”

但是诸老爷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诸寒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没有傻。

他还说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