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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要让那两个人死,呜呜呜,我要让他们死。”
王安安坐在宽敞的轿车内,失声痛哭。
她和一个有了艾滋的人发生关系,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不言而喻。
再结合爸爸的话,她瞬间明白了是谁把自己弄去的鸭馆。
但是她带着裴谨去的房间是五楼,楼下的工作人员和摄像记录压根就没有发现王安安是怎么被送去会所的。
一切都太诡异了,就好像她是凭空出现在会所的。
而那几个被点名,生了病要被开除的几个鸭子,以及会所的招待人员,全都不记得是谁把王安安送过来的。
那段记忆模糊,就好像有人操控着一切。
“安安,你别管了。”王生白着脸,不想再听有关于任何裴谨的事情。
因为说到这两个字,他就会想起那个恶魔一样的少年。
不用想,王安安的事一定也是这个少年做的。
而他昨晚报警,不管怎么打电话都没办法打出去,请人去派出所来人,车子在路上打转,就好像鬼打墙一样根本就没办法到达派出所。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安安,听爸爸的,爸爸带你去国外看病,艾滋也有被治好的例子,我们别去惹那两个人了。”
王生心疼自己的女儿,但是坐在车内,车窗打开,离王安安恨不得八丈远。
他也怕死。
手上的产业洗白之后他更怕死了。
王安安一激动的说话,他立马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生怕唾液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