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阿姨在公司里颇为和善,对所有人都是笑眯眯的样子,所以年苏忽然冷着脸好像要发难的样子,顿时就有人站了出来。
“年溯,你这是干嘛,今天大家都开开心心,你为难沉阿姨做什么?”
“就是啊,你那张脸一沉,比老大都吓人。”
年苏眯眼,沉阿姨揣在兜里的手顿时捏的更紧了一些。
“沉阿姨,你现在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你还能在公司好好出去,要不然我就不保证你那个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的儿子,能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眼中的冷意如同腊月刺骨的寒风,冻的人直哆嗦。
兜里的东西,年苏都能猜出来。
是把小刀,锋利无比的小刀。
气氛忽然陷入僵局,年苏有些不耐烦,原本看着这女人可怜想给她一次机会。
但在听见年苏说到儿子的时候,眼中闪过的恨意却让年苏不耐烦。
她伸出手,想直接扣住女人的手腕。
却被走过来的裴谨抓住手腕,“年年,有什么事酒会之后再说。”
裴谨哄着少年,因为周围的人目光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虽然年苏带领他们迅速拿下全国冠军,但是毕竟进入公司的时间不长,相比于刚建立公司就进来工作的沉阿姨,众人自然是偏心。
裴谨温柔轻声哄着:“沉阿姨是老员工了,给哥哥一个面子。”
他语气带着诱哄,带着一点点的试探。
年苏抬眸,眼中都是冷冽,裴谨霎时不知道怎么说下一句话,少年的冷意把他冻僵在原地。
“老板,对不住了!”
突然!沉阿姨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