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父顿时怂了:“我不是,我没有...”
“你什么没有!你给我把这个戒尺扔了!你今天要是敢打儿子,除非你连着我一起打!”
这话把年父吓得不轻,赶紧就把戒尺扔了个八丈远。
“夫人,我怎么可能会打你,我疼你还来不及,我这不是生气嘛,你说你天天念着这小兔崽子,身体都不好了,我替你出气呢。”
说完,狠狠的剜了一眼年苏。
然后拉着年母的手,哄老婆去了。
一旁的蔚夫人:??刚刚的年教授还不是这样的。
裴谨:??原来岳父和他一样怕媳妇儿啊。
年苏叹气,“坐吧,随意。”
裴谨垂头,在年苏耳边嘀咕:“伯父伯母一直都是这样的嘛?”
语气之间除了疑惑,年苏还听出了一点点的羡慕。
虽然原主和裴谨都是一样为了电竞和家中闹掰,但是原主的父母和裴谨的父母完全就是两种不同世界的人。
原主的父母是想把自己的事业让原主继承,虽然手段强横,但是更多的是原主的叛逆和不甘心。
在原主离家之后,年母就后悔了自己的决定,自我反思了很久,在知道原主一个人租房子很好之后,也只是暗戳戳的让原主的爷爷奶奶给他点帮助。
而年父,全听年母的。
但是裴谨的父母就不一样了。
他们是商人,想让裴谨继承家业,裴谨不愿意,他们就用商人的方式,用利弊关系逼裴谨,导致双方闹掰。
亲情,怎么能用商人之间的利弊衡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