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然是拦不住年苏,但年苏发现她压根就不需要出宫,因为某个人每个晚上都会悄咪咪的进宫,到她的厢房里来。
“崽崽,你进来就进来,我还在沐浴你就进来这是不是多少有些过分了?”年苏的宫里是没有宫女伺候的,只有白天的时候,会有宫女将宫里打扫干净。
她喜静,皇上也由着她。
此刻宫女们都在房子外面侯着,鹤归就这么大剌剌的进了房间,隔着屏风唤她年年。
鹤归故意露出一只脚,年苏瞳孔一缩,半张脸都快埋进浴桶里了。
但是电视里什么花瓣牛奶浴那都是假的,这水清澈无比,即便是把身体抱在一起也能被看的清清楚楚。
“年年不用慌,为夫还没有那般无耻。”他轻笑,声音温柔,收回了那只脚。
隔着屏风,他身姿挺拔地站着,手上好像还拎着什么东西。
水声在屋子里传来,哗啦啦的,摇曳的烛火在屏风上勾勒出年苏姣好的身材,她迅速穿好衣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鬓角的发丝贴着脸庞,烛火柔和了她的轮廓。
她眼中带着嗔怪,还带着一丝羞涩。
“你就是这般无耻,还有人比你更无耻?”夜闯闺房这事,干一次两次就罢了,这是顶着杀头的罪也都要做啊。
鹤归笑着拿起一块干的布帛搭在年苏的头发上,开始给她擦头发。
“哪里无耻了,我们不是早就‘坦诚相见’了,为什么年年还要这么害羞?”
明明每一处每一寸都记得了彼此,却还露出那样勾人的害羞。
“强词夺理,我这具身体还没记住呢。”年苏眯着眼,享受着鹤归给她揉着头发,力道刚好,指尖带着温度慢慢的揉在她的太阳穴。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画面:“崽崽,在归墟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为我这么揉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