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视线中的年苏和鹤归,抛开父亲这一个身份,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很般配。

两人皆为绝色,鹤归虽然言语让他不爽,但是浑身的沉稳气息却围绕着他,从头至尾不卑不亢,似乎是势在必得。

“你这是在赌吗?”皇帝继续执笔批阅奏折不再看两人,看着闹心。

他只是余光观察着鹤归,希望在他脸上能看见别的脸色,这样他就有理由劝服囡囡别嫁给这个狡猾的死秃子了。

鹤归摇摇头:“草民绝对不会拿公主做赌注的,草民只是求皇上给个机会。”

“曾经草民也觉得跳脱红尘世俗之外才是这辈子的归宿,直到草民遇上公主。”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世间就是这样,谁也逃不过两样东西,一是因果,二是无常。”

皇帝停住笔尖,静静地等他继续往下说。

鹤归侧过头看了眼年苏,眼中的光比白雪还明亮。

“于草民来说,公主是因果,也是无常。”

皇帝突然顿住,眼尾突然就泛红。

犹记当初自己还不是皇帝,带着夫人前去当时的通玄寺上香。

那时候的通玄寺依旧能够在战火之中屹立不倒,彼时的方丈还未圆寂。

他对着自己说的也是这样的话,他说夫人是他的因果也是无常,一字不差,和鹤归说的一模一样。

鹤归忽然从袖间拿出一个小盒子,态度恭敬的呈了上去。

“皇上,这是草民自出生以来便带着的佛珠,现在交给皇上,愿皇上能够身体康健,保景耀国百年平安。”

“哼。”皇帝面上不屑,至真却很有眼色的将盒子拿了上去。

盒子看起来不起眼,却花纹繁杂,散发着沉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