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陪公主出去玩。

或者是去京城,每次她都扮成男子,比男子还要俊美,每次上街都要拒收好多荷包。

不出去的时候,就在皇宫转,要么就在御花园里赏花,顺便探讨这世间万物的起源。

总之,傅飞白觉得公主活的比他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通透。

你看她好像每日都带着他做尽幼稚的事,实则每次都能让他感悟出新的东西来。

隆冬将至,宫内一派喜庆之色。

快要过年了,只是往年很早就下了雪的京城,今年却迟迟没有下雪。

甚至阳光明媚的。

年苏和傅飞白正在皇宫内的梅花林下坐着。

梅花交相辉映,枝头相互交错,鲜红的花朵点缀在湛蓝的天空之下。

“飞白,你说,为什么腊梅能在冬日绽放,不在春天绽放。”

经过半年的不懈努力,好感度终于在56稳定了下来,只是傅飞白根本就没有想要还俗的想法,每天不论多累多晚都要坚持在禅房内诵经。

少女穿着红色的冬袄,和旁人比起来,她穿的衣极其单薄,甚至没有披风。

傅飞白下意识的皱眉,“公主,天冷加衣。”

顿了顿然后道:“世间万物皆有它的定数。”

年苏道:“那你我的定数是什么呢?”

“公主与我皆是凡尘世俗中人,不管何种定数,我们最终都要化为一抔黄土,何必过多纠结与此,活好当下不是最好的嘛?”

即便在隆冬,傅飞白的声音还是像春天的风,温柔的很,带着悟透世间的真谛,总能抚慰人心。

只有年苏知道,什么通透什么跳脱世俗之外。

傅飞白压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