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钧笑道:“看看也不许?”
“不许。”
“这么小气?”
“对。你看别人去。”
“那你告诉我,我看谁?”
展见星想了一会,想不出来,决定以蛮力应万变:“我不管。反正不许看我。”
“你既然不管,那也管不着我看你。”
怎么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展见星恼怒地以目光谴责他,朱成钧怡然不惧,跟她对看。
不多时,展见星就把目光移开了,她撑不住,颊边的桃色扩散了一圈,她看不见,心里明白不好,得躲一躲。
即使不看他,这么沉默被他盯着也不是个事,展见星努力找回之前的话题,道:“王爷,你别跟我耽误时间了,该成亲还是成亲吧。”
清醒的时候,她万万不会说出这句话来,这是她与他之间无言的默契,无论她心里多么诚挚地想过,她不会真的向他说。往他心里扎过一回刀,已经够了。
而同样,朱成钧听见她醉里的话,也不那么在意——她这么傻气十足,谁把她的话当真?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为你耽搁的时间?不能是我懒得找个人来管着我吗?”他逗她。
展见星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她晓得这个话她不能接。
清醒时她会有许多辗转考量,回避去想此事,也会觉得不便如此自作多情,如他所说,她怎么能确定他是为她如此?
但放弃所有多余枝蔓,只凭直觉,她从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