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异望着她怔了下,他有意喝了很多,但其实十分清醒,这一刻忽然明白朱成钧为什么一直扣着这个同伴,如此桃花面,连他也恍惚了一下。
片刻功夫,展见星已缓了过来,外人不熟悉也罢,她不愿叫许异误会,正容解释道:“许兄,我与王爷确实没有那些事,我不成婚,是我自己的缘故,与王爷没有分毫关系。”
许异回神:“啊——是吗?”
他去看朱成钧,朱成钧始终没怎么说话,这时对上他的目光,道:“看什么?”
他口气平静,许异却一下子如坐针毡,他意识到他弄错了什么——他清楚展见星的脾气,他是很好懂的,说没有,那就是真的没有。
“许兄,还是多谢你。来,我敬你一杯。”展见星向他举起杯来。
虽是误会,许异确是好意。他能点出来,这份勇气都算非常了。
许异灵机一动:“不客气,来!”
接下来,他酒到杯干,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灌醉了。
——真醉假醉不知道,反正他趴桌上起不来了。
朱成钧有点嫌恶,叫秋果:“把他拖出去。”
“哎!”秋果答应着指挥了两个内侍把许异拖走,并在前引路,去找间屋子安置他。
展见星站起来:“王爷,我也该回去了——”
她眼前一晕,脚下一软,忙伸手要扶桌边——扶到了一只温暖的手掌里。
朱成钧及时伸了手,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展见星道:“没事。下官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