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见星无奈道:“别给秋果找事了,他又没做错什么。”
秋果嘿嘿笑着绕过来:“还是展伴读体恤人。”转向朱成钧道,“九爷,大爷那边又有新文了。”
“说。”
“大爷不知怎么想的,派了人去县衙送奠仪,被李太太和李衙内大骂着撵了出来,李衙内还上手揍了去送东西的小泉两下,把他帽子都扯脱了,小泉光着脑袋回来,从进府就抱怨上了,说李家人不识抬举。”
许异吃惊道:“这时候去送奠仪?那怎么可能不挨打。”
简直照人心窝子踹去的,李家人要是忍得下这口气才不正常。
展见星微微摇头:“大爷真是——他这奠仪哪里是送给李家,根本是送给别人看的,李家打人,也许还正中他的下怀。”
许异也明白这个道理,咋舌:“大爷心眼真多。”
朱成钧开口,简洁评价了一下他大哥:“马后炮,晚了。”
谁比谁傻呢,李家是真死了人,他叫个下人去装模作样就想挽回风评?没这么便宜的事。
他要是肯纡尊降贵亲自去一下,还能加点分量。
秋果幸灾乐祸地道:“反正大爷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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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成锠确实惴惴不安。
他借满城口舌压垮了李蔚之,李蔚之现在用自己的命反将了他一军,他不能还以同样程度的颜色,只能大量撒人出去,把李蔚之的死往畏罪自尽上靠,尽力撇清自己在其中的关系。
能不能奏效,他决定不了,圣心归属于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