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思澄把手机上的倒计时给设为10秒,说,“听到铃声才能看题!在那之前,两只眼睛目视前方,不许作弊!”
“嗯。”
“好,”阮思澄一手按iad的“开始游戏”,一手按ihone的“开始计时”,因为知道自己只有10秒时间,阮思澄目不转睛地盯着iad。
而邵君理,因为必须“目视前方”,便放肆地看着姑娘。
阮思澄如一只小兽,长长的发盘在颈后,肤色白皙,眼睛直直盯着iad,一眨不眨,双唇微张,无意识地念叨数字。
他就觉得特别可爱。
思恒医疗员工规模马上就要扩大一倍,她要当上三百余人“大中公司”的ceo了。
10秒结束,音乐响起。邵君理的眸子微转,去看屏幕上的题目。
结果,没等看完数字,阮思澄突然兴奋,两手一边轻拍桌子,小鸟似的,上身也在椅子上面一跳一跳,一边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7加9——”
“嗯,你赢了。”邵君理捞过酒盅,一扬脖子,把酒喝了。
有了“让10秒”,二人胜率五五开了,到11点说停止时两个全都喝了不少。
接着,他们一起看了半部电影。邵君理对独立电影情有独钟,喜欢几个曾获过sundance fil festival等独立电影节大奖的导演,这回选了其中一个的新片子,讲犯罪者家人们的心灵创伤,比如他们的妻子、孩子。
想睡觉是12点整。
因为根本没有准备,阮思澄也没带睡衣,洗完澡,擦完身子,只好穿了邵君理的白色衬衣。邵君理的那些裤子她是绝计套不上了,幸好衬衣尺寸够大,可以往下遮住臀部,到大腿,也能将就睡上一晚。
“行了,”邵君理把邵君理带到二楼一间客房,“就睡这儿。”
“啊,”阮思澄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不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