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那些医院的数据科管理人员没有想象中的费力。她手里有邵总给的16家医院,而主任们通过会议等等活动全都认识众多同行,她求合作不成,只求介绍介绍——打声招呼发个名片,对方看在邵君理的面上还是会答应的。通过这个方式,阮思澄接触了一些医院大佬。
事实证明,这个策略相比以前效率高点,几个医院的联系人都挺温柔。
听完阮思澄的讲解,陈一非点点头。
他继续看技术问题。
窗外暴雨依然在下,然而室内却是平和、温馨。
二人聊了三个小时,到五点时,陈一非说:“我得回家思考一下,确定产品能做出来。”
阮思澄又最后总结:“好,目前就是这样。一共三个障碍。胸部技术难点由你解决,腹部技术难点大解决,患者病历难点由我解决。说实在的,后面两条最终应该都能突破,只要你能把第一点研究通透,就成了。”
陈一非的眼睛深处带着几分跃跃欲试:“想想。”
“嗯,”阮思澄说,“最后,我再offer一个好处,你的股份可以买卖。只要急诊ai可以成功落地,我们肯定能融得到a轮b轮。天使轮思恒医疗的总估值是一亿多——邵总王总2500万占15。a轮b轮过后公司的总估值会更高,你的股份要能转掉也至少值几千万了。只要产品很有前景,必定有人愿意收购”就是外部转让要股东们同意。
“我想想。”
“我绝不对干涉什么。”
“好,行了。”
与陈一非告别以后,阮思澄时常觉得,“未来”十分像是被动漂浮在海中的某样东西,在水面下一点儿,既浮不上来,又沉不下去,她只能朦朦胧胧看到一个影子。
她本以为陈一非要至少考虑几个星期,于是打算亲自上阵与总监们讨论技术,推进项目。
没有想到,大佬就是大佬,不会等着拖着,才过三天,就跟阮思澄说,他要接受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