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秒后邵君理就通篇读完,还给阮思澄:“没问题。”
阮思澄颔首:“那就好。”
聪明人教,聪明人学,没有太多出错余地。
接着两人又把交提议的细节最后梳理了遍,邵君理也觉得考虑到的问题已经十分全面,应该不会再出岔子,便道:“行了,要是有事立即联系。”
“嗯。”想到一小时后她就被迫要和钱纳正式撕逼,从此无法共存,阮思澄的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既紧张,又伤感。
钱纳毕竟两次在她落拓之时伸出了手。
这可算是恩将仇报。
仿佛看出什么,邵君理抬头道:“阮,我说过,当创业者,为了公司,为了股东,为了员工,你的心要变得冷硬。”
“”阮思澄问,“怎么才能做到?”
道理我懂。
邵君理手停了下来,似在回忆久远的事:“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见得多了,也就行了。”
阮思澄问:“像您一样吗?”
“对,像我一样。”
“”阮思澄不甘心,又问,“就没有谁一直都在您身边吗?”
邵君理的语气好像在谈天气:“几次以为有,实际都没有。”
为利益,为理想,为新的人也就散了。人不可能完全合拍,于是某天各奔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