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澄说:“那周六见。我先回去弄代码了。我想试试另外两种决策树,看哪个结果更加准确。”
“行,周六见。”
周六中午,“长缘”日料。
阮思澄是跟着邵君理进包间的。她想了想,觉得自己跟邵君理已经处于同一战壕,一致“对外”,好像应该坐在一排,于是绕到霸总边上,轻轻坐下,将桌对面留给贝恒。
没一会儿贝恒到了,随口问道:“钱纳居然还没到吗?他一向都不迟到的。”
阮思澄说:“没请钱纳。”
“???”贝恒一脸懵逼。
这是一家高档京都怀石日料。穿着繁复和服的日本籍女生正坐上餐、倒茶。菜单固定,5000块一份,根据当日食材的新鲜度制定。邵君理还叫了瓶酒,色泽清透,有浓郁的花香果香,沁人心脾余味悠长。
阮思澄没吃过这种讲究日料,穿的套裙,在榻榻米上没办法盘腿坐着,便只有把两条长腿并在一起上下交叠,摆在一边。因为姿势,裙子又被拉上去些。
她一开始把腿放在自己外侧,坐一会儿觉得累了,没太注意,挺自然地将腿放到两人中间。
邵君理淡淡一扫,看见两截白花花的女人小腿。很细,修长,形状漂亮,小骨架子,但是有肉,一个毛孔都看不到。踝骨纤细,五根脚趾白皙圆润,没有指甲油,是粉红色。
“贝恒,”酒过三巡进入正题,阮思澄把筷子放下,“现在思澄医疗训练ai时的病历是从澎湃科技数据库里偷出来的,你知道吗?”
“啊???”
果不其然,贝恒也是毫不知情。
阮思澄又继续说道:“钱纳其实没有好的医院资源,云京一院、云京二院、地京人民全都黄了,于是偷偷用了澎湃那些数据。我已经跟钱纳谈过,并且认为这不合适。他却觉得我太胆小反正已经起了冲突。贝恒,你怎么看?”
“我”贝恒懵了,“也觉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