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苏笑眯眯的,倒是鹤归,仍然板着一张脸,然后被年苏打了一巴掌。
“臭一张脸干什么?给我笑!”
怕老婆的鹤归只好勉强的笑了笑。
真的十分的勉强。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刚出生软乎乎的小姑娘,怎么就要嫁人了呢。
他很难受,于是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好像对女儿不够关心。
敬茶后,浮濯拿着喜秤将年与归头上的喜帕给轻轻的挑开。
少女的面颊微红,白皙的皮肤被红衣衬得更加耀眼。
“我今天好看吗?”年与归问。
浮濯说:“你每天都很好看。”
“我靠,这比大变态还会说情话。”年与归听见岁禾怀中抱着的小天使熊嘟囔了这么一句,又很快被魔主,哦不对,准确点说是前任魔主言卿敲了敲脑壳。
她捂着嘴巴笑了笑,其实她想放声大笑,但毕竟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
他们一起喝了酒。
浮濯俯身在年与归的耳边说:“少喝些。”
但彼时的年与归已经吨吨吨喝了好几倍,脸颊更红了。
她小手一挥:“我...我不!我要喝!”
浮濯一拍脑袋,完了,已经醉了。
诶,算了,随她去吧。
最后年与归是被浮濯被抱回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