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太监们又将莫允初给扶上软塌,年与归当着丞相和太傅的面把了莫允初的脉象,解释说:“这些天我跟着赵信学了一点,他本来说教我的,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教,人就......”

太傅和丞相没有怀疑。

他俩还沉浸在刚推门看见赵信倒在地上死了的样子。

“皇兄没什么大碍,就是气急攻心,丞相大人,太傅大人,要不你们改日再来吧。”

现在还不适合在这两位重臣的面前展露自己政治的才华,野心太早暴露,在这些老狐狸的面前也难以伪装。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模样,只是多了一份沉稳,和刚才疯狗一样的莫允初对比起来,显得更加沉稳了。

天真烂漫的小公主似乎是有些疲惫,丞相和太傅就算想说什么现在也说不了了。

俩人行了礼便离开了皇宫。

太傅和丞相家在一处,出宫的时候便同行了。

“太傅大人,今天的陛下,好生奇怪。”丞相双手搭在膝盖上,从御书房开始眉头就没松开过。

太傅也跟着叹了口气:“我总觉得,许是赵信知道了陛下的什么秘密——”

“嘘。”丞相赶紧压低声音:“陛下手段了得,又喜欢把一切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这么多年了,他就算是有秘密,也不会是赵信一个太医能知道的。”

“那万一......是身体上的原因呢?”太傅说。

刚才皇上明明都疼成那样了,还非要把赵信叫进去,叫进去就算了,为何要让他们所有人都出来?

太傅微微眯着眼:“叫你我二人出来就罢了,陈德跟着先皇,又跟着陛下,还有公主,那可是陛下最心疼的妹妹,这也要避讳,说不定,秘密就在这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