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狗皇帝这什么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年与归讨厌资本家。

她咳了两声,“如画,本宫的药可好了?你去帮本宫看看去。”

如画是年与归身边的贴身宫女,准确点说,是莫允初安插在莫惜灵身边的眼线,有她在,自己就别想和赵信说话。

听见公主的吩咐,如画有些犹豫:“公主...药有诗兰看着呢。”

“本宫让你去你就去!难道本宫说的话还作不得数了吗?!赵太医在这里给本宫看病,难道还能出什么事?!”年与归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喉咙发出来的声音有些破碎,伴随着几声咳嗽,如画赶紧应下了。

如画一走,年与归就立刻坐直了身体,赵信还没行礼,就被年与归给阻止了:“长话短说,别行礼了,莫允初要你死,你要是想活下来,就听我的。”

赵信浑身一颤。

他想起那张纸条上写的字,苍劲有力的字一点都不像是瘦弱的公主写出来的。

原本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但这十天,陛下以各种理由不让他出宫,他已经十天不知道家中的情况了。

现在公主又这么说,赵信竟然直接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怕死,非常怕死,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怕死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他有老婆有孩子,生活幸福,于是更怕死了。

年与归知道赵信怕死,所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直接和赵信摊牌:“你医术高明,在太医院还有所保留,莫允初要杀你灭口,你要是想活,就配合我演一出戏,否则,你和你全家老小,只能黄泉路上相见。”

素来天真烂漫的小公主,此刻就半卧在软塌上。

可那声音却如同尖锐的利剑,就那么竖立在赵信的眉间,容不得他说一个不字。

他听见自己声音颤抖:“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