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亮了。

千炤正准备下床,穿着单薄的里衣,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他有力的臂膀。

看着屋子中央的刺客,以及被刺客抓住的自己的贴身侍卫,千炤叹了口气,“那是我的贴身侍卫,你把他放了。”

年与归:“???你在教我做事??”

她不仅没放,手中的匕首更用力地抵着李彦的脖子,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死神在耳边环绕。

李彦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高手。

他穴位被点了,浑身酸软,刚刚几乎是瞬间,自己就被钳制住了。

这么快的速度,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拼尽全力,终于在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字:“殿下......快...跑...”

“跑什么跑。”年与归翻了个白眼。

昏黄的烛火中,她的头套和一身黑衣显得有些搞笑,“我又没打算杀你们,真的是,我是来问问你们殿下,有没有想好合作的事情?”

千炤忽然开口:“为什么是我?”

“啊?”年与归没明白。

千炤:“为什么要和我合作?”为什么不能和别人?

年与归差点给这人整笑了,她在心里问小随便:“这人真是我老乡?咋这么笨。”

小随便:“......”

“你是不是有点虎?”年与归看着千炤,明明整张脸就一个眼珠子露在外面,但千炤好像还在在她的眼里看见了鄙视......

虎又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夸他?

下一刻,女刺客说:“你要是以为我在夸你,那你真是傻了,我不跟你合作,我难道去找那个狗皇帝?我把布阵图放他跟前,我说咱俩合作吧,我马上就要被他逮起来扔进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