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方的插手,加上年与归身份的特殊性,当地警方想不重视都不行。
深夜的警察局非常的安静,周子谦拒不配合调查,但这么些天年与归的调查不是白调查的。
她把证据全部都交了上去,足以让周子谦在警局里面待一段时间。
加上今晚他教唆别人跟踪姜执,这也是违法的。
方孜身上都在抖,年与归搂着她,摩挲着她冰凉的臂膀,轻声安慰:“没事的,他一定会被判死刑。”
“舟舟,你什么时候去查的?”方孜声音有些发颤地问。
她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就像是无头苍蝇,她除了能帮舟舟做些小事,还能做点什么。
到头来,自己的仇恨都是她帮自己调查清楚的。
方孜一眨眼,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年与归:“我是不是很没用?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要你帮我做。”
年与归非常严肃地摇了摇头:“不是的,你很厉害,你会做饭,做饭很好吃,会设计,设计很好看,会投资,会理财,你什么都会,你还很漂亮。”
她说的好真诚。
真诚到,方孜又想哭。
她想,人这一辈子,能拥有这么一个朋友,是她修来的福气。
栗爸爸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一看方孜在哭,又心疼又生气,方孜家里面的事情,年与归和他们多少说了一点。
他们知道方孜父母去世了,也知道她之前一直被一个男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