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谱。
简直离谱。
年与归在心中呸了一声:“小随便,不知道的以为我才是那个欠债的,以前只听说过欠债的喝酒赔罪,现在借债的倒是要喝酒了?这人是不是找抽?”
小随便十分配合地点点头:“是找抽!!”
“我就不信了,我还喝不过他了!”
“你别......”小随便想起她那酒量,实在是不敢恭维。
年与归哼了一声:“你放心好了,我喝下去之后,用灵气储存在丹田里。”
她又不是傻子,虽然自己每次都嘴硬说自己的酒量好,但是自己的酒量到底好不好,她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在家喝一喝没事,这办正事,她还是不能贪嘴。
年与归笑了笑:“你保证?”
“我保证。”男人说。
其实这一点都不公平。
大家心知肚明。
原主是会喝酒,但一般都喝的啤酒,白酒她从未沾过。
但是她就算酒量再好,也好不过整天在家喝酒,啤酒肚老大的老三。
他就是故意的。
年与归还真就同意了。
二话没说,她开开了自己面前的白酒。
然后——对瓶吹!
“舟舟!!”二妈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赶紧拦着她:“你不能这么喝!!你这么喝胃会受不了的。”